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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肉之疑

中華妹

 

九十四年一月十日上午,我尚在西雅圖。百合從洛杉磯打電話來,重複著同樣的老話:「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想了:不想生小孩、不想工作、不想賺大錢,也不想穿漂亮衣服、住大房子。只想好好地利用餘生,學好如來禪,用這個法去幫助別人。」

 

「現在真是我這生最好的修行時機,可惜我沒有又清的福份,嫁到一個像阿主一樣的好先生,可以天天陪我度眾。真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好好帶帶我,這樣我也滿足了。我一個人在這裡窮摸瞎整,既看不見也聽不到,每天就只度眾、看佛書,度走了沒也不知道。雖然薛芬說我早就証到了,我還是希望能親自『體驗』一下,那種証悟的『感覺』。」

 

我告訴百合,靜星的死黨蓮清,和友諒的阿姨祐梅同樣在洛杉磯,可以陪她論法度眾。

 

但百合說,洛杉磯就像一個台灣那麼大,不見得大家住得近,也不見得都像她一樣唯此為志。

 

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,即請百合向諸佛求助,發出幫她安排個大菩薩做伴的念頭。

 

百合聽後,很高興地問我:「那佛會不會把妳給弄來這裡陪我呀?」

 

「好呀!如果祂們這樣安排的話。」我爽快地笑著答應。

 

結果第二天,百合就來報喜,她見空了!

 

諸佛一定是聽到了百合的懇切呼請,讓她自己先成為大菩薩,實在替她高興。

 

接著,百合問了我一個極令她困惑的問題,她對如來禪從未懷疑過,卻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不禁「肉食」?

 

我跟她說,這個問題多年前我便問過王老師了。老師並未立刻回答我,倒是在電話裡,要我當場問釋迦牟尼佛,當年祂在印度傳法時,可有吃肉?

 

三昧中,我看到了盤腿端坐的釋迦牟尼佛,左手捧著一個像我裝牛肉麵的大圓碗,裡面盛有好幾塊我燉牛肉時切的四方塊牛肉,右手則拿著一雙筷子正在夾牛肉吃。

 

我驚呼:「王老師,祂在『吃肉』耶!」

 

「是呀!」老師對我說,「當年他們在印度討飯時,人家倒什麼在他們缽裡,他們就吃什麼。沒辦法挑的,因此葷素都得下肚。佛教自印度傳入東土後,經過了梁武帝的大力倡導,出家人才開始茹素。」

 

「可是釋迦牟尼佛為什麼用筷子呢?印度怎麼會有筷子咧?」我又問。

 

老師答:「筷子是妳最熟悉的餐具呀!」

 

「喔,我懂了!印度人跟本不吃牛肉,我也很少吃肉,偶爾才煮些牛肉麵給家人吃。然而釋迦牟尼佛為了讓我一眼就看出來祂在吃肉,所以完全用我平常最熟悉的方式示現給我看。」我回老師。

 

「祂的意思是,可以吃肉囉?」我回到了主題。

 

「對,但盡量少吃。有時候出門在外,或別人請客,不方便吃素時,就隨緣地吃些不為我殺、不見其殺、不聞其聲的『三淨肉』。吃罷,再度牠們去佛國。」老師說。

 

嬋娟的乾女兒—優優,也向佛求証過,可以吃肉。不過佛望我們在吃肉時,抱著感恩眾生供養我們的心,勿起這肉真好吃的念。

 

「所以,可以吃肉?」百合再確認。

 

「對,別忘了法供養就行。」我提醒她,「我第一次度累劫吃過的眾生時,看到了像高速公路這麼寬廣的大隊動物,綿延不絕地朝我緩緩走來,度了好一會兒才完畢。後來,嬋娟請優優和她如法炮製後,優優看到了很多『很兇』的眾生。可見,被我們『吃』過的眾生,有不少到現在還極怨恨我們。既然無時不有法緣成熟的眾生待度,勤度就對了!」

 

「好,我知道了。妳二十五號還要來美國,我再給妳打電話!」她安心地掛上了電話。

 

我也放下了電話後,獨自在房裡思索:供養過我們、而已得法的眾生,如何看待「曾遭我們下肚」之事?

 

心聞:

「我情我願。供養大德。

我渴我望。捨身為佛。

我喜我泣。終為佛用。

   我歌我唱。成佛在望。」

 

那自性佛雖未反對,怎麼看待我們「食肉」之舉呢?

 

再聞:

「感恩眾生。滋養我身。

令我成佛。功不可沒。

廣度有情。普皆迴向。

   同登極樂。共成佛道。」

 

既然如此,為何《楞嚴經》上說,連雞蛋皆不可食?

 

續聞:「眾生本不必藉相殘維生,蔬果果腹亦可得健康之軀。貪求口腹之慾者,如何清心寡慾助人離苦?」

 

「若人反駁,光食蔬果等素菜,營養將不均衡,如何答應?」我又起念。

 

「肉亦非健康之食,營養平衡了,業報就不平衡了。無『法』供養,寧可勿食,此為惡秧之端,苦源之始。」

 

清楚了,感謝自性佛的開示!

 

眾生相殘,僅圖口慾,無法供養,萬萬不可。即使有法,盡量少食,清心寡慾,度眾為要。

 

不論食肉與否,証悟是絕對必要的。

 

 

群眾註:

沒錯,証悟絕對必要。否則,無法常隨佛學,哪有親聞佛開示之福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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